戰爭   是我不瞭解的一件很遙遠很遙遠的詞
卻是片中七個小孩睜眼就必須面對的一件事


這一群孩子  說出了 
他們如何看待世界  如何解讀彼此的不同與對立
如何告訴自己為什麼這一切會發生
這些話  夾雜著老成的擔憂憤怒和稚嫩的童言童語
聽起來每句都令我想哭


(真的希望世界可以和平)


仇恨、寬容、理解、接納、溝通、和平
由我們來談論真的是太膚淺了


雅各(猶太男孩)說 『贏和輸  都會有死亡……』
薩珊寶(巴勒斯坦的阿拉伯女孩,住在難民營,父親被關在以色列監獄)
說『只有增加彼此的瞭解,才有可能和平』


『大地的渴將由血澆熄』 刻畫在難民營的牆上 


會面的時候
過肩摔  足球  彈弓的遊戲   巴勒斯坦的女孩交以色列的大小男孩跳復國舞劇中的舞蹈…… 
這些象徵了什麼都不重要  他們只是孩子
他們笑容是真的  他們因為友誼無法持續的眼淚也是真的
『撕裂的心』  雅各如此說



他們的距離如此近也如此遠



影片的結束是醫院裡的新生兒
他的被單上寫著

peace

(可以嗎? 可能嗎?  多希望這不是問號……)


*****

導演︰賈絲婷夏碧羅(Justine SHAPIRO)、卡洛斯波拉多(Carlos Bolado)(美國、以色列、巴勒斯坦 2001)
類型︰紀錄片 106分鐘
語言︰英語,西伯來語,阿拉伯語
2001鹿特丹影展觀眾票選最佳影片、舊金山影展觀眾票選最佳紀錄片

影片簡介:
導演選擇七個居住在耶路撒冷的小孩,有系統地拍攝他們的生活,並訪談他們的想法。透過七個不同族裔、國籍或宗教信仰的孩童,抽絲剝繭,呈現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人之間,數百年來盤根糾結、錯綜複雜的恩怨與情仇。
七 個孩童分別是︰雅各(1)和丹尼(2)雙胞胎,他們的祖父從波蘭逃到西耶路撒冷,是以色列建國之後才出生的新世代,並無特殊宗教信仰。另外馬穆(3)是住 在東耶路撒冷(巴勒斯坦區)的阿拉伯人,篤信回教。斯洛莫(4)則是講英文的以色列人,住在老城猶太區,從小就進入猶太教會,專志研究經文教義。還有兩個 住在耶路撒冷城外,狄黑旭難民區的阿拉伯男孩法拉(5)和女孩姍娜寶(6);最後一個則是住在約旦河西岸,緊臨巴勒斯坦人住宅區,屬以色列佔領地屯墾區的 猶太小孩莫許(7)。
這七個小孩,有的住在相距只約二十分鐘車程的耶路撒冷市郊兩地,有的則混居在同一條街巷中;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命運(想像一下同住台北市中的七個小孩)。甚至,是被互相隔絕的,並且被灌輸了根深蒂固的仇恨觀念。
在 孩子們純真的心中,其實還未生出那麼多仇恨的種子。但是大人透過古經文、教義、社會事件和見聞經驗,不斷教育孩子、並醜化對方︰1967年的戰爭、以色列 佔領土地並移民屯墾、隔離、崗哨檢查、阻絕宗教勝地、巴勒斯坦的回教聖戰、建國運動、自殺攻擊、暴動……終使得兩方社會的集體仇恨意識越來越勾結牽連,直 至幾近無解的地步。
導演從孩子們的觀點出發,透過生活細節,抽絲剝繭地呈現這樣的因果循環;使一般不甚了解以、巴情勢的人們,對於兩國的糾結僇葛 有了更深刻的認識。然而,影片中更重要的,則是導演克服萬難所操作的一項人性的實驗——究竟友誼、愛、互相了解、對和平的渴望等等人類最高尚、良善的特 質,有沒有辦法點燃和平和希望的火光?
(在甘地的「不流血革命」成功前,又有幾個人相信「愛」和「非暴力」可以解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政治問題?)
導 演在拍攝結束前,讓雅各(1)和丹尼(2)同去狄黑旭難民區,和法拉(5)和姍娜寶(6)等巴勒斯坦小孩會面(其他如馬穆(3)、斯洛莫(4) 和莫許(7)均無意願相見)。幾個小孩突破了以往僵化的偏見,很快就愉快的玩在一起,也建立了令人動容的友誼(莫怪乎最後連導演也哭了)。
然而,兩年後,導演再度訪談這幾位小孩,發現情況悲觀得令人難受。導演悲哀地發覺,這些小孩已然深處在仇恨的環境裡了。他們不是對當前的殺戮漠然不關心,就是對和平相處感到悲觀而絕望。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友誼,也隨著時日的遷移,慢慢消蝕於無形了。

*****

相關影評:

美麗天堂(摘自和平電影院)
很 難想像以色列與巴勒斯坦雙方人民見面會發生什麼事?根據我們腦海的印象,直覺如果是大人,大概就是以色列人舉槍、巴勒斯坦人緊握石頭,一觸即發的樣子。小 孩呢?小孩見面會怎樣?恐怕也是很危險吧!美麗天堂的電影簡介裡說,「本片透過七個耶路撒冷小朋友的生活故事,帶領觀眾深入瞭解這個宗教聖地的種族關係, 和以色列與巴勒斯坦人之間的衝突與矛盾」。說真的,還是無法想像。
我想,導演之一的比席應該也是無法想像吧!無法預設孩子們會不會見面,既無法強迫也不能安排,只能順其自然,見面會發生什麼事,既無法預演也無法選擇。
比 席是以色列人,生長在以色列,然後出國唸書,如同他自述有一個平常的童年,而所謂的平常就是伴隨著戰爭,所以他小時候在著名的西牆(哭牆)石磚夾縫中塞紙 條許願的內容就是「祈求和平」。他回國是因為覺得這塊土地上的小孩應該有話要說,可是從來沒有人問過他們對戰爭的意見。
於是比席就花了四年的時 間,和小朋友建立感情,選定耶路撒冷這個東城巴勒斯坦、西城以色列,還有城外的巴勒斯坦難民營與純猶太教徒等家庭,果然激盪出很多不同的觀點。看著電影畫 面裡一個個小孩的模樣,談起領土的爭議與宗教的分歧,竟然正襟危坐、比手劃腳有一番小大人的見解,以色列孩子出示聖經裡面的證據,這是上帝指給他們祖先亞 伯拉罕的迦南之地,巴勒斯坦孩子出示地契、鑰匙等證據,證明祖先世世代代居住在這裡;對方搶了自己的土地,殺過自己的親人,所以長大後要當軍隊隊長,或是 要丟石頭效法激進派哈馬斯恐怖組織,把對方殺光光趕出這塊土地。聽著孩子們如此自然地這麼說的時候,我不禁毛骨悚然。
會這樣當然有原因,巴勒斯坦 難民營裡有一個孩子的哥哥在12歲時去放羊,跟著人家一起丟石頭,結果被以色列軍人開槍打死了,子彈從頭部貫穿過去,當場死亡;以色列西岸殖民地裡一個孩 子的同學也是12歲,跟著媽媽開車上街,結果遇上巴勒斯坦難民營的暴徒尾隨而至,掃射車內,子彈貫穿他的身體,也是當場死亡,孩子的媽媽在醫院裡過世。
過去遙遠的槍聲,現在彷彿耳邊就響起了,那幕悲慘的畫面也彷彿就在晚間新聞上播出。透過鏡頭。而一手拿聖經一手拿槍的景象也是虔誠的猶太教徒的形象,並非伊斯蘭教獨有的專利。
雖 然每日提心吊膽擔心公車爆炸事件,每日必須生活在檢查哨下用各種武裝確保安全,孩子們其實還是有很多共通之處。他們都愛運動,一個短跑選手,一個排球選 手,他們都想爭取第一名,結果都因為只得到亞軍而痛哭流涕。他們也都愛看足球賽,都期待世界盃足球冠軍是巴西隊得到,而且他們也都愛玩,最純真孩子型式的 玩法,就是他們沒有距離的時候。就因為這些共同點,有些小朋友還是願意見面了,雖然以色列的小朋友比較不願意,而巴勒斯坦小朋友卻渴望對話,讓以色列的孩 子瞭解他們的處境。
終於見面的那一天,孩子們語言不通,卻玩得很好。但是要分別的時刻,卻哭了起來,因為努力了那麼久,好不容易變成好朋友,雖然居住的地方相距不到20分鐘,可是之後要見面卻隔離著檢查哨以及太多複雜的成人世界因素,友誼很難繼續。
兩年後,孩子們個頭又拔高了一些,聲音也變嗓了,同時也複雜了起來,要再見面幾乎不再可能,感覺一切再度回到了原點,滾動著火的輪胎、荷槍實彈的檢查哨,一切都沒有改變。
最後當看到醫院裡又有一大批嬰兒出生時,我們要想一想,我們要給他們這塊土地是什麼樣貌?給他們什麼樣的未來?

《應許之地–美麗天堂》 李亦 (2002/12/14 投稿)
美麗天堂,一部由猶太裔導演,七個分別來自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小孩,以紀錄片的方式,比較兩國小孩對於以巴的看法。……。

美麗天堂,一部由猶太裔導演,七個分別來自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小孩,以紀錄片的方式,比較兩國小孩對於以巴的看法。在此部影片中,無論是政治上、文化上、宗教上,甚至是彼此對耶路撒冷屬於誰的看法,都有相當程度的出入。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片中以色列雙胞胎和阿拉伯的小孩法拉,他們對兩國交戰的看法悲觀的令我難受。其中,以色列雙胞胎算是比較特殊的猶太人,他們並沒有 信教。他們的爺爺曾經歷猶太人大屠殺,有一幕讓我印象蠻深刻的,攝影機帶到爺爺和雙胞胎身上,雙胞胎問:「爺爺,你相信上帝嗎?」,爺爺的回答表明了不信 任,他說:「如果真的有上帝,他就不會讓這一切發生在猶太人身上。」雙胞胎對於耶路撒冷是否屬於以色列,也抱持著不一樣的看法。

一日,雙胞胎兄弟坐在車上,其一說:「為什麼不將這塊土地還給巴勒斯坦?這本來就不是我們的,我們搶奪了屬於他們的東西。」他們的母親默默不語;但是呢, 住在不遠處,另一個篤信猶太教的小孩,態度則是完全相反。因為猶太聖經裡提到一段話:「……耶路撒冷是上帝上帝賜與猶太人的……。」幾乎在同一時刻,法拉 則拿出了已經封存了四、五十年的地契,證明耶路撒冷屬於阿拉伯人。
法拉在影片的開始,就表明自己和以色列人誓不兩立,他目睹自己的朋友、鄰人 的父母,被以色列的軍隊無情的殺害;就因為猶太人的入侵,使他們被迫遠離家園,在難民營定居;原先美好的生活,就這樣被猶太人摧毀,未來變得沒有希望,他 們沒有收回耶路撒冷,就等於沒有未來。因此,他不相信以巴兩國會有和平的一天。他對「以色列」這個國家充滿的仇恨,他相信阿拉會幫他們討回公道,將那塊曾 經是巴勒斯坦的土地還給阿拉伯人,畢竟,這是他們已經住了兩千年的地方。

就這樣,雙方你來我往,過了兩年。導演在結束拍攝前,安 排了這兩支不同民族、自小就背負著民族傷痛的七位小孩見面;阿拉伯的小孩全部答應了,但是,以以色列小孩願意參加此次聚會的只有雙胞胎。幾個小孩玩的開 心,似乎在彼此之間看不出仇恨;在聚會的時候,大家哭成一團。法拉說:「這段好不容易建立的友誼,就要隨著比席(導演)的離去而煙消雲散了。」

兩年後,拍攝小組再度訪問了這幾個小孩,悲哀地發現一切印證了法拉所說的一席話。那對以色列兄弟,對戰爭變得漠不關心;法拉對兩國的和平感到絕望;其餘 的以巴小孩仍然抱持仇恨的態度;只有一位阿拉伯女孩姍娜寶樂觀的面對以巴衝突,當初那個玩在一起、沒有任何衝突的情景,已經不復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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